阳光与荒诞

加缪笔下的阳光,从来不是温暖的象征。在《局外人》里,是阳光让默尔索扣下了扳机。在《婚礼集》里,阿尔及利亚的阳光像刀刃一样切割着大地。


这是一种地中海式的暴力美学——阳光越强烈,阴影就越深邃。加缪出生在阿尔及利亚,成长在贫困与阳光并存的世界里。他的荒诞感不是北欧式的阴郁,而是一种在正午烈日下产生的眩晕。

当一切被照得无所遁形,意义反而消失了。


我在北京的夏天想起这些。三十八度的午后,柏油路面蒸腾着热浪,所有人都低着头急匆匆地走。那一刻我忽然理解了默尔索——不是冷漠,是阳光太过刺眼,世界变得太过清晰,清晰到荒诞。

在隆冬,我终于知道,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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